七谓简

即使改了名字还是叫满满哦(口区口土)

【原创】落香(一)

○短篇原创
○年下BL
○重置版
○温情黑暗向,长生世界观
○阅读本文前最好通读一遍世界观,主页里有








一阵香气勾得荣吟从文件中抬头。

夏末,天气仍有些闷热的后潮,湿润的空气混杂着花香,闻起来倒是给人一种实在感。
雨后的枝头挂着水滴,低低地垂在雕花窗前,下方的窗台已经有了深深的一块水渍,渗入樟木的纹路中。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向后倒在椅子里,又深吸了一口甘甜的香味,心里琢磨着有谁应该来找他了。

不过多久便响起了并不规矩的敲门声,只响了两下就停了,似是在提醒门内人赶紧开门邀他进去。
荣吟故意不出声,目光盯着门上小窗映出的人影,用笔盖点着案上的白纸。
不出十秒,敲门者便耐不住性子,亦或是知道荣吟有意捉弄他,不顾礼节就推门而入。
荣吟挑着眉看向来人,点着白纸的节奏反而愈加慢。
目光对峙数秒后,荣吟抢在他开口前说道:“怎么了凌君,良心发现来看望老人家了?”
来人原本的话头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一口气在嘴里不上不下,变成了从唇缝中挤出的一丝无话可说。
“想得真好啊,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吧。”
荣吟把笔往桌上一扔,又重新靠回了椅子上,看着凌君大步走向沙发。
“可不是吗,不然怎么当你祖宗。”
凌君习以为常般撇了撇嘴,摆摆手说谈正事。

“最近外面都在骚动了,我不信你也会无动于衷。”
一听他这话荣吟就笑了。
“什么语气啊,我可比你清楚得多,直接跳重点。”
凌君皱了皱眉。
“那就直说了。我想要究果。”
荣吟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稍稍抬头。
“嗯……这个说法听过了,换一个。”
“闭嘴,我还不想听你这句话呢。”
凌君明显压着怒气跟他故意转移话题重心的祖宗交流。
“一句话,给不给去。”
“哎哟,口气挺大,很有勇气,我拒绝。”
“……为什么?”
荣吟佯装思考,又嗅了嗅空气。
“你有没有闻到?”
“啊?如果是桂花香我倒是闻到了。”
凌君正气着,被荣吟这么一问有些不明所以。
“不不,除了桂花香还有点,别的味道。”
“比如?”
“比如……血的味道。”

好吧,凌君反应过来这人又在戏弄自己。
“继续扯。”
“我没扯,不然'戮岁'这名字怎么来的?”
“你就是不想让我出去呗,绕这么大个圈子。”
荣吟盯着他笑了。
“知道还来问?”

凌君内心抓狂,在想象中手撕了荣吟千遍万遍,在现实中他可不敢,也不可能。
“祖宗诶,我盼这天盼了多少年了,再怎么说六十年有了吧,你说不去就不去这多难受。”
“那你难受吧,反正在家里我是老大我说了算,我爱咋咋地。”
荣吟不甚为意地捞过笔继续批文件,完全不理会凌君近似碎碎念一般的抱怨。
“我多想得到究果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想让我去当初就不要给我看见你吃这玩意儿啊。”
荣吟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再说你以前答应过我的啊,说我成年了就带我去的,难道我们堂堂荣家家主就是这样一个言不守信的人吗?”
荣吟听到了“家主”“言不守信”两个致命词,立刻向斜前方坐着的凌君投去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
“小崽子你皮痒是吧,什么叫我言不守信,你今天成年了吗,还差半个月我跟你讲你别和我掰那些有的没的。”
闻言凌君倒是有些莫名的欣慰,还好,他祖宗还记得他生日多少,接踵而来的是那几句话里细微的破绽。
“原来祖宗你知道'先株'什么时候结果啊。”
“知道又怎样。”荣吟不屑。
“那你应该清楚,究果成熟的时候我已经成年了吧。”
看见荣吟写字的手慢了一下,凌君就知道他猜中了。
“给我献了几天殷勤,连智商都上涨了,不愧是我的继承人。”
凌君翻白眼,这话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在夸他。
“那可就不算我瞎掰了吧,啊?祖宗,不能言不守信对吧。”
“……好好好,要去就去吧。”荣吟揉了揉太阳穴,“但是我得跟着。”
睁眼却看见凌君嫌弃的眼神,荣吟无奈。
“我是担心你好不好,跟着去总归放心点。”
凌君本想回绝,一思索这究果的争抢可谓是惨无人道,若是对方人数一多,自己再怎么厉害也无法以一敌百,便点头答应了。

“还有,”荣吟直视他,“我想听听理由。”
突然被盯着,凌君感觉有股寒意从背后攀上脖颈。
那不是作为平时荣吟的眼神,是作为凌君长辈、老师以及一家之主的威严。
他不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我是希望,在服下究果后延长寿命,使接手家业的时间更长一点,做出更多的改善。”
说完他就低下了头,从小每当被荣吟用这种不怒自威的眼神盯着的时候,他都会这么做,像是在逃避。
“我是为了家业着想。”
他闷着声音又强调了一遍。
随后他听见椅子被推开的声音和踩在地毯上轻微的脚步声,还没等他判断出荣吟与他的距离,一只手便揉上了他的头。
“……是吗。”
荣吟压低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夹杂着他不断抚摸他发丝的声响。
“可以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去吧。”
凌君此时没由来地觉得,荣吟说这话时,一定是笑着的。

那样的笑意,让他变得更加不知所措起来。

-TBC-















修仙写文,我好伟大
我要升天了

好困,不bb了,睡觉去了

感谢所有看到最后的人。

【原创】不复年华

○短篇原创
○毕业贺文,毕业应该是件值得庆祝的事吧
○联文 @桃咕咕 
○纪念那灿烂的四年
○推荐BGM:桜ノ雨-伊东歌词太郎








00.
始于盛夏,归于骄阳。
斑驳树影,片刻清凉。
昔日初遇,此刻分道。
碧色穹苍,再会过往。

“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择再来一次吗?”
“当然。”


01.
大约两个多星期前,我毕业了。
一同毕业的,还有和同学们一起去老师家蹭饭吃,问问题的日子。

初中四年,和老师一起度过的日子不少。
隔壁班级的数学老师,住的是出租屋,说不清材质的地板坑坑洼洼,发黄的墙壁把八九个人围在一个小房间里,靠墙放的木质双层床把我们的活动范围挤的更小。
夏天的时候,蝉在外面叫的烦人,狭小房间里的开着一台坐式的电风扇,咯吱咯吱的和那蝉鸣一样烦。
它无力地旋转着头,吹向我时,向我发泄着它微弱的风力。

呵,瓜皮。
同学在一边偷偷的玩手机,老师在桌上用粗粗的手握住一支黑笔,在A4纸头上龙飞凤舞,用带着方言口音的普通话,讲着我听不懂的课,写着我看不懂的字。

头两年就这么晃悠着过去了。
记得那个谁说过,青春是用来奋斗的,不是用来挥霍的。
我现在只想说,谁没有虚度过青春,谁的人生就不完整。

虽然挺无聊的,但是也结识了不少好友,每次在自己学校那点破地方瞎走的时候,遇见人,好像都认识,像老友一样的打个招呼,牛逼坏了。

即使不知不觉间,能打招呼的人也少了起来。


02.
“你们家附近也在装修啊。”
“嗯,说不定整个上海现在都在装修。”
“哈哈。”
“来,前方装逼高能。”
在脚手架间拦起的一条高低不平的示意线横在面前,两个人搀着手,做着毫不标准的下腰准备穿过那根低矮的线。
我刚直起身便听见他的哀嚎,转头望见他那半死不活的惨状,憋着笑上前托了他一把才让他好好地喘了口气。
“喂喂,干什么呢!”
一旁的药店店员面带笑意出口制止,可语气里不见半分的指责,反倒是跟着一块儿嬉闹的意味惹得我们不好意思。

正拉着他的手想往前走时,忽地瞥见路边乘凉的老人也摇着竹扇笑眼弯弯地看着我们。

只是那一恍惚间,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可能那是像在烈日下的冰块一样令人怡神却又短暂的,叫做青春的东西吧。

覆盖街道的脚手架也只是那样阻挡着艳阳的直射,我们在从缝隙中漏入的阳光中来回穿梭,单单躲在那一小片的阴影下仍被呛人的热度蒸到融化,还带着凉意的汗水随风滴落。

蓝天依旧。


03.
后两年,我的初中生涯起了一些波澜,当然不是成绩上的那种。
老师的变动,和同学撕逼,同学纷纷离开。
直到中考前一个星期,我也还没有感受到老师所说的离别忧伤,至今依旧。
毕竟在这个交通发达,通讯方便的年代,我难以生出什么过分的情感。
所以唯一能寄托这种情感的,那就是喜欢爱豆了。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

补课认识的人,一些去外国上学了,一些回老家了,一些成绩好的,签约完了,没什么升学的担忧。
而我区区一个成绩普通的同学,成绩波动大,新来的老师对我的评语也总是像过山车一样不断变化。
一模考的不错,发挥甚好,老师兴奋地拿着手机,指着成绩单给我报喜,说我要是照着这个势头中考,考高中绝对没问题。
后来的月考,二模,却尽是不理想。二模的成绩连450分都没到,但是乐观的我在沮丧了一段时间后,放下了,没事,我还有中考。
老师在家长会唠我,说我考高中有危险。
这事儿我不知道,后来我妈一不小心说了,我才知道,那是在老师面前,老师抽了抽嘴角,又笑着冷静回答说:“上次我不是那么说的,你听错了,她肯定能上高中啊。”

马上就是毕业典礼了,毕业典礼完了,成绩就要接踵而至地出来了,我会考得怎么样?
父母总是着急地问我感觉如何,我撇着嘴不肯说,我妈就冷了脸也不理我。
但是我的初中生活就要在这里结束了,那个我们呆一就呆了三年的教室。

也许明天突然暴风骤雨。
也许我爱豆有女朋友了。
也许真去了以为只是说说的天台。

但是我清醒着。


04.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出来玩不带洗面乳的女生。

当她说晚上表演完三日营的节目后要借我的洗面乳卸妆时,我是震惊的。
好吧,即使那样我也答应了,毕竟她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特别注意外表的人。

下午的澡堂格外闷热,人多拥挤,僧多粥少,无奈之下只能两个人并用一个花洒。
“嘿,要洗面乳吗?”
我用沾满泡沫的手晃了晃瓶子。
“嗯?啊。”她似乎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说晚上需要……啊!”
我不等她说完便伸手把指尖的泡沫蹭到她的左脸颊上,不出意料地听见她被惊到的叫声。
我笑了起来。
“反正都沾上了,不如彻底洗一洗?”
说完,我不容拒绝地把手上遍布液体的瓶子送到她面前。
她揉了揉左脸上的洗面乳,又用湿漉漉的手试图洗掉它,而发现只能让它扩大面积后,放弃似的接过了我的洗面乳。
“你要多注意保养,好歹是个女孩子,对皮肤多上点心啊。”
“哎,现在还小呢,又不是关心这种东西的时候。”
“你抱着这样的想法才不好,到你真正关心起来的时候你会发觉已经晚了。”
“哈哈,到那时候再说嘛。”
她还是不甚在意地涂抹着脸,在我冲掉泡沫之后转头,发现她偏黑的皮肤上忽地亮了一块起来,不禁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这个洗面乳怎么是绿色的,靠不靠谱啊。”
“哎哟又没毒,要求那么多干嘛,绿色是健康的、代表宽容的颜色好不好……”

被水冲洗掉的已经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冒着蒸汽的水流咕噜咕噜地钻进下水道,通向门口的地面满是水迹,迫使人小心翼翼地放慢脚步。
即便如此总觉得每步都会打滑而撞到另一人,明明是在这样的心情下却意外稳当地走完了那一小段路程,留下了在水上短暂成形的一路脚印,水面又渐渐收缩,最终只是变成了光滑地面上的星星点点般的凹陷。

晚上的演出很成功,除了她一下台便拉着我往宿舍跑的样子实在是火急火燎。
也不能怪她,那时她脸上还画着浓妆呢。
她用我的洗面乳来来回回洗了两遍,那张脸终于变回了平常样子。

水流带走了泡沫与繁重,只愿多年之后洗尽铅华,你我不变一如当初。


05.
午后?不存在的。

一大清早,在毕业典礼前一天,又同朋友们一道出来玩儿。
拿着小屏幕的手机盯着地图看好像也并没有什么方向感。
经过漫漫长路还有日晒,在狭窄的阳伞下喘息,总算找到了那家藏在角落里的密室逃脱特色馆。
早晨有些头晕,因为早饭没吃。
看着奇怪的符号,全凭运气地输入着密码,很傻,但是很好玩。
“好了,一群考不上大学的人。”
“瞎说,高中有没有还不知道呢。”
我根本没有解谜的智商,两个密室一个都没通关,瘫会儿。

想起晚上跑到南京东路寻找火锅店的时候,她领路,走到广场中央人多的地方,发现我们不见了。
我听见她朋友难以抑制地笑,转头看向了朋友所指的地方,突然一起笑出了声。
她背着我们满脸迷茫地四处探头,我们在后头无法抑制地狂笑。
后来便是如同早上寻找密室那般艰苦,终于找到了火锅店。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最终我们还是在上楼的电梯处分道扬镳。


06.
听说班主任要调回总校时,我其实没有多大感触。
伤心也好惋惜也罢,都是总有一天需要面对的事实,不过是早晚的区别而已。
我从来都是那么想的。
但是当我看见朋友们泪流不止时,我在想我是不是过于淡定,或者是……过于无情了点。
也只是在那样不咸不淡的思索里,时间流逝。

开学前的梅雨日异常闷热,出来抓紧最后时间放肆的我和他也被打压了兴致,窝在咖啡店里无所事事。
“两杯摩卡,谢谢。”
聊着些乏味的话题也腻了,只看着手机又不好,进退两难。
其实我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这次开学对我们而言不仅仅是个单纯的灾难日而已。也可能下次,下下次,甚至是最后一次开学,都不复当年的情景了。

“那时也是这样一个梅雨日。”
面前的咖啡被搅拌着,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浮在杯口的奶油与咖啡融合。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像是润润喉,又看了我一眼,目光还是飘向窗外不停拍打着地面的雨中去。
“临近期末,作业量也变多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我困在了便利店里,而那里也挤满了避雨的人,保证自己不被人群衣服上的水滴沾湿便已是不易,更何况写作业。”
“满心焦急也是徒劳,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不断落下雨滴的昏暗天空,祈祷它放晴。”
“然后老师就来了,明明在场的还有很多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学生,可她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我,招招手示意我跟她一起走。”
“从人堆里挤出来的我身上还带着不少潮气,又因为拖沓了作业进度而烦躁不已。但是老师的伞下似乎可以除去所有杂念,我知道那是老师一路与我闲聊的效果。”
“老师还说,作业做不完不要紧,有她帮我撑腰,再说我又不是故意不做的。我笑着说老师你说这种话像是偏袒我一样,老师说哪能呢,我偏袒我的每个学生。”
“老师把我送到家时,雨停了,就像所有童话一样寓意着大好结局。但我知道,老师家里比我忙得多。”
他没有再说下去,低着头好一会儿,又猛灌了一口咖啡,像是要把自己喝醉一样,咖啡已经见底。
“很俗套的故事对吧?连写作文都不会有多少人用这种题材了。”
“但是这就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啊,就算是烂大街的、会被评为低分作文的故事,我就是觉得老师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

凛风过,硕大的雨滴撞在咖啡店的玻璃窗上,那声音像是要击穿我们现在唯一的保护层一般。
“难道你没有受过老师的帮助吗?无论大小,无论何时何地,难道没有过吗?”
他收回放在外面的目光,那双已经朦胧了许久的眼睛盯着我,令我不太自在。
“……有过,很多次。”
我颤颤巍巍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表现得一点都不在乎老师?”
他几乎是喊出这句话的,拔高的音调和发抖的声线使得我绷紧了身体。
“……我不强求你哭,但是你像是无所谓一样的那态度,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你,相信你对老师还有感情,好像你一点都不想挽留老师。”
“人一生可以为自己哭无数次,但是为别人哭,又有多少次?”

我一口气喝完了咖啡,奶油没有带来丝毫甜味,喉头滚动后舌根的苦涩便越发强烈地弥漫到了食管,随后是胸腔,再到心脏。
我很想再点一份,点一份不那么苦涩、不那么令人眼眶发红的咖啡,虽然我比谁都明白现在的视野模糊与咖啡没有任何关系。
最终那样的自我欺骗也轰然倒塌,坠落的崩溃把我从半梦中砸醒,流出的淋漓鲜血却是透明的。
我缩在椅子上抱头痛哭,泪水扭曲了视线,我的无措和悲伤滴落在桌子上,暴露在空气中,又听见有谁一直在哭喊着老师的名字。

空荡荡的咖啡店里只有我们两个客人,下雨了,连店员都怠惰了,不知躲到了哪里去。
一时,咖啡店里只回荡着我的嘶吼和他细小的啜泣声。

我多么想此时这总是顺人情意的梅雨能够停下来,像它一直以来做的那样,停下来。
可是雨还是一直下,浸透了我麻木的心。


07.
我不知道真正的你们是不是我看到的那样,我也不知道你们对曾经的自己抱有什么想法。
但是我知道,我在这四年里与你们接触,继而相处,我遇到的,一定是最好的你们。

「毕业的各位,希望你们在接下来的旅途里充满幸运。」
「虽然走的路不同,但是我们一定会在同一片蓝天下的某个地方交织在一起。」
「我和你都一样。」

祝贺毕业。



-NEVER FIN-


















大晚上发文可不亚于去对面偷家那样刺激x

大家可以猜猜哪段是谁写的,无奖竞猜
哦,或许是有奖的,可以获得我的表情包一枚


算是比较重大地纪念了毕业,初中还是很重要的

感谢所有看到最后的人。
感谢四年来陪伴我的你们。

【原创】再未

○短篇原创
○自我描写
○黑暗,自我否定、自我厌恶
○胡言乱语和自作多情
○最好不要看

○BGM:代偿-白黒キネマ

             悲しみは地下鉄で-モーモールルギャバン








盛夏的暑假。

入眠前脑中还回响着灾难电影结尾的那令人后怕的音乐,一边想着大概会因此从梦中惊醒吧一边过完了无梦的一夜,阖上了七个小时的眼皮仍微胀着抗诉过少的睡眠。
即使那样还是套着大概是最后一次穿的初中校服抄起新买的防晒霜往脸上脖子上手臂上乱喷一气,顶着已经放肆起来的太阳一路奔着到了学校,待好好坐下后运动的后劲便出了满头汗,任由二十二度过低的空调风吹着身子,却开始担心起来刚好的感冒会不会又死灰复燃,为似乎是疼到过度而麻木了的得了咽喉炎的嗓子雪上加霜。

毕业典礼过后已接近正午,出门太急而连遮阳帽都被甩在了沙发上,离补课开始的时间只有半小时不到,而步伐要是再缓慢一些也许就抢不到好位置了,但那像是要把人黏在地面上一样灼热的温度让我气喘,害怕晒黑,于是努力抬起双脚朝着路旁稀少得可怜的阴凉地里躲,却不知有无效果,烈日也只是无情地绽放着它原本的光芒。赶路时腹部右下方越发明显的岔气痛刺激着内脏,叫嚣着让我弯腰休息,快要疼得叫出声来了。

打开教室门后只看见了人和人。好不容易在加座的一处桌椅那坐下来以为能安定了,旁边的别班女生拍拍我告诉我,这里有人了。
一路戴着的眼镜也突觉碍事,还没消停下来的体内的燥热分子又开始狂啸,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感官便听见一句话从舌尖和口腔里碰撞出来。
「有人了?谁啊?」
啊,太糟了,真是烦躁。本应不该对着一个不熟的人问这么多的。
脱离了掌控的脖子又已经转了向,但鼓膜还是尽心尽责地传达着外界的声音。
「我妹妹……不好意思。」
那也是我常用的道歉的话啊,因为『对不起』无法那么容易地说出口。
我甚至连一句『没事』都没有说就起身离开了座位,但在这挤满了人和桌椅的狭窄空间里我立刻意识到我无处可去。
只好坐在原来桌子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等待着她妹妹的到来。随口应付了友人的调笑,不过事实也是那样,打算等她妹妹来了再商量能否共用同一张桌子。


为什么她们不帮我也留个位置呢?
自私啊。
还是把疑问咽回体内。

她妹妹来了,我起身让开,她坐了下来,同意了我的请求,并问我桌上的一包废纸是不是我的东西。
我摇头,说不是。
又有很多人陆续来了,助教搬来了很多椅子,他们落座,整个教室已无通路。


大概,就是这样而已。

度数又加深了,坐在最后一排有点看不清。好困。
前面的人的头挡住了黑板,看不见老师在讲什么。
啊。
我看向了同样坐在最后一排的同学。

下课了,我收起了一直觉得多余的眼镜,头也不回地走出建筑。
路上遇见了双子,她们向我挥手,我愣神,在即将擦肩而过的前一秒,才僵硬地举起手吐出一句拜拜,下一秒又觉得自己真是傻极了。

太阳算是收敛了一点骇人的光辉,越走越觉得远处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盛日还是被掩盖了下去,我知道快要下雨了。
回到家是三点过五分,草草擦了擦身子就一头扎进了空调房,看着描写抑郁症的文章,背靠窗听音乐,闲坐了一下午。
到了大约五点三刻,雨声唤回了我,转头,是被防蚊帐的网格分割成无数小块的向左倾斜的滂沱,和乌云密布。


「雨よ、降れ。」
「もっと降れ。」
「雨よ、降れ、降れ。」
「優しさもすべて粉々にして。」
「幸せも壊してしまったの。」
手机里播放着歌者的嘶吼,听起来就觉得喉咙疼,喉头滚动,泛起了难以察觉的刺痛。
「心を壊して。」
「心を繋いだ。」
「心を殺して。」
「心を求めて。」

突然,眼泪就流出来了。

雨突然下大,淹没了钢琴的悲鸣。

晚饭后洗澡,天空的一声惊雷劈裂了黑夜。
「悲しみは地下鉄で見失った、僕は死ねばいい。」
「…………」
「……」
「人間て何ですか?」
「食えるんですか、金になりますか?」

『人間て何ですか?』
『食えるんですか、金になりますか?』
「あぁ……」
「まだ外は、ひどいひどい雨だね。」

为什么又哭了呢?
再怎么感性,也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倒在冰凉的镜子上,花洒里落下的热水滚烫,那现在的我又是什么温度呢?
我抬眼望向镜面里的自己,满脸水珠。
这样丑陋的自己。

好想消失。

其实很久以来,就一直很羡慕那些独居的人。
想几点睡觉就几点睡,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想吃饭就吃,想说话就说,想哭的时候就哭,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至少,他们哭的时候,不需要控制流泪的时间长短。
听起来多可笑。

只是忍着不让眼泪任意落下,忍着忍着,时间久了,竟会忘记放声痛哭是什么感觉。
记忆中只剩下胸口的苦涩和喉头像是要坏掉一样的酸疼。

反正,无论现在如何过分地想象自己,人前也不过是披上另一张面皮笑着活下去。

活下去?
那样的,难道能算是活着吗。

突然,就又很想死了呀。

-END-















对不起,我的负能量实在是太多了。

很累了。


如果你真的看完了的话。
感谢所有看到最后的人。

顺便给你们看一下这人被炸弹轰过的脑洞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头脑简单还是没认真想
你家柚子近视拿一堆行李怕冷还会哭,要成精啊
猫饼@Todesengel 

《在那样阴冷得落泪的日子里》解释

这个标题是不是很low
是吧,我也觉得

为什么我要写这篇文章呢
因为我有个基友吧,我们暂且叫她DJJ
不要问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我不想解释
憋笑
然后呢,她要走了,回老家咸鱼【不对】读书
我就问她,诶我给你写一篇送别的文章咋样
她说好啊

关于两位主角的名字
DJJ姓金,我问她在文里咋叫你嘞
这坑爹玩意儿不回我,然后我就想曾经我写过的作文里管她叫银,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然后我呢,斯柚文
你们想,银的英语是什么
silver对吧,我蹩脚的音译就给译成了斯柚文
很灵魂是不是,那就对了
其实就是我起名废不知道怎么再起个名字就开始瞎扯


关于剧情
有人要打我了,你特么瞎逼逼那么久才讲内容
略略略
As we all know,我十篇文里九篇死人还有一篇半死不活(反正我也不知道为啥会发展成这样我以前是个亲妈来的)
文章里看起来是银去送柚文,但其实是银驾鹤西去了,柚文梦见银了然后和他作最后的道别
柚文知道这是梦,但是不想银离开所以装作是自己要走的样子
其实也是要走了
结尾看得出的对嘛

些许细节解释
“要走很久”:柚文知道这是在梦里,所以欺骗自己梦还有很久才结束
“全部家当”:没有了银的柚文一无所有

“不是本地人”:柚文从人间梦入地下,自然不是“本地人”

“取决于个人之念”:柚文可能想银了就到银那边去了,也就是自杀

是的,归根结底还是Dead End
还有一点X暗示我就不多说了,没眼看

啰嗦
为啥子是性转咧,因为BL好写,不需要理由
为啥子那么腻歪咧,因为我当初问DJJ你要看啥,她说you and me的cp文
我:???
我:行,很棒棒
为啥子是略厌世咧,因为再写一篇完全厌世的文我于心不忍,你讲人家要走了给她写一篇你杀了我又自杀的文合适吗
这就是你把她写死的原因吗?
是的,不服憋着


还有柚子对眼睛好是真的,是不是清除玻璃体里杂质我就记不太清了,反正我不喜欢吃

感谢所有看我唠叨完的人。
顺便@Todesengel 

【原创】在那样阴冷得落泪的日子里

○短篇原创
○BE
@Todesengel  送别纪念
○性转BL,注意避雷
○略厌世倾向,慎入
○文笔渣,谨慎阅读









「你到了没?」
“没,快了。看见你了。”
银挂了电话,向远处还拿着手机四处张望的人走去。
当距离缩小到二十米时,柚文才发现他。
“迟到了一分钟。”
“斤斤计较。”
柚文从大包小包中抽手摸出眼镜戴上,一边咕哝着果然还是瞎了啊什么的话。
银顺手帮他提了几个大包。
“你小心点,这里的都是我全部的家当。”
“有那么夸张?”
“哪有夸张啊。走。”

正直严冬,天空灰蒙蒙的,看似有下雪的势头。
街上人不多,但呢绒大衣和围巾的堆积并没有显得空旷多少。
“去火车站要多久?”
“很久。”
“打个车吧?东西还挺多的。”
“不用了,浪费钱。”
“……那你为什么不把行李寄过去。”
“我信不过别人。”
“信得过我?”
“嗯,当然。”

“果然戴上眼镜,世界清楚多了……干什么凑这么近。”
“看到我2.5的眼睛了吗。”
“……哦。”
“哈哈,冷漠。”

街边的店铺门可罗雀,冷清到连灯光都要罢工似的忽闪忽闪。
“你知道柚子有什么作用吗?”
“啊?好吃。”
“……柚子对眼睛好,能够清除玻璃体里面的杂质什么的。”
“哦……那我视力好还是因为一直有柚子在旁边吧。”
“你又没吃掉我。”
“可是我吃过你啊。”
“闭嘴。”

“哎,想想也悲凉得很,过来送我的就你一个人。”
“有我还不够?虽然你不是本地人也可能是原因之一。”
“嗯……倒也是,你也为此受了不少苦,我走了你说不定会轻松一点。”
“说什么呢。”
银艰难地抬手捏了柚文的脸一把,而柚文咧开了嘴角,眼尾却露出一丝不知为谁的哀伤。
“可事实就是有些人连我的全名都不知道。”
“斯柚文,我知道。”
“是吗,我自己都不知道。”

“还要走多久?”
“很久。”
“很久是多久?”
“很久就是我都不知道会走多久。”
“你认真的?”
“嗯。”
“到底多久。”
“走着走着,就会到的。”

银此时此刻真的觉得时间都浓缩在这漫漫长路上,没有旁人,没有车流,只是一步一步踏在冷得结冰的地面上,也足以让人感受到世界的寂寥——至少在他们的街道上,世界不过如此而已。

“我还能见到你的吧。”
“嗯,大概。”
银把柚文的行李全部安置好,在即将离站的火车前作道别。
他伸手整理着柚文不怎么散乱的围巾,拭去柚文眼角欲坠的泪水。
“你哭个什么。”
“你又不懂。”
“是,我不懂。”
他无法回答柚文的话,他觉得眼前的事物和人都已变得虚幻。
“我会来找你的。”
“嗯,我等着。”
柚文的眼泪还是决了堤,染湿了围巾的一角。
银抚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吻,泪水滑进唇中,舌尖尝到的咸涩感为他们做了收尾。
“我爱你。”
“……嗯。”

天空终于飘起了雪,落在掉了漆的火车窗上,化成冰冷的水。
空无一人的车厢里,柚文攀着车窗望向与行驶的列车相反的方向。
冷冽的寒风刮过脸颊,吹在未干的泪痕上格外刺骨。被吹得通红的眼眶直直盯着渐渐远去的银的身影。
他的影子随着列车被漆黑的隧道吞噬,消失不见。
柚文坐回座位上,被风拍打的头晕眩不已,他怔怔地低头望向自己布满铁锈的手掌,视线开始模糊。
他闭上了眼。

一切就像一场幻想一样,真实的约定存在于虚假的梦境中。
只是,阴阳有别,生死之约怕是取决于个人之念了。

-END-











我感觉我的文像太平间一样

你先换个头像好不好哥
心情复杂

你们看得懂吗,看不懂我等会儿再发一篇解释一下

性转有毒,我爱性转


感谢所有看到最后的人。

哦顺便晒一下不久前捞到的小公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创】那时尽成灰的我们

○短篇原创
○BE
○桃咕咕的生贺
○性转BL,注意避雷
○厌世倾向,慎入
○文笔渣,谨慎阅读








[置顶]关于画手桃的账号注销事件
这件事发生得太唐突了,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原因。
桃也是画圈里较有影响力的画手,这样突然消失对整个圈子都是莫大的损失,以至于在其它圈子也闹得沸沸扬扬。

为不知道整件事情况的人大致解释一下。
桃的粉丝很多,也很高产,因此名声在外。
但近一个月来他的更新速度明显下降,一个星期的作品质量和数量甚至比不上之前一天的作品,也掉了很多粉。
很多人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生活里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一直与粉丝关系甚好的桃却没有回复任何一个人。
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更新了。
昨天凌晨三点左右,也就是桃的生日,他便毫无征兆地注销了账号,所有人为之骚动。
现在联系不上和桃有关的人,特别是文手满,他的状况完全是一片空白。
希望有能力联系到桃的人多多帮助我们。



[转发]我是满
我不想多解释什么,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一个故事。

我和桃从初中开始一直到大学都是朋友,都因为彼此的天赋互相欣赏。
我在桃发布初作半个月后来到这里,和桃是绑定关系,我写,他画。
不久之后我们名声大噪,粉丝从两位数涨到四位数,我们两个都很高兴,因为我们终于能够被世人知晓。
这些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我在此不多说明。

其实现实生活中的桃并没有像与大家交流时那样开朗,甚至过于外向,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他的父母不是那么理解他的爱好,到了大学也不支持他,所以我和他商量好了一起到外面去租房子住。
生活自由了不少,所以桃才能随心所欲地绘画作图,也才有了红极一时的高产这一名誉。
一切本来都很好,但是有一天平台要求与桃签约,每根据他们的指定内容画一张图就按规定给薪。
那个时候我们都有些缺钱,桃和我草草商量了一下便答应了。
但是,不久后我们就发现平台给的内容都是毫无营养的宣传图,并强硬要求桃改掉他自己的画风特色。
桃画了两三张图后便无法忍受,提出解约,平台却不同意,说是协议里必须工作满一年才能解约,否则要付违约金,而这数目超过我们的承受范围。
桃与平台大肆争论后仍毫无进展,他就停止了更新。
而我也没有再写作,在家里和他一起做兼职维持生计。
其实那时候我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重新开始什么的,本来我们也没有把名利看得很重。
掉粉也是意料中的事,随之而来的谩骂谴责却比预想得要更多更过分,我们知道这可能是平台的所为,也就不放在心上。
可是日后的兼职也屡屡碰壁,本来就不大宽裕的生活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
我们自然不会向家里要钱,况且他们不一定会给。
但情况已经危及生存问题。
桃慌了,他开始自责,如果那时候不和平台闹僵说不定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堪。
我有些不悦,我说,你宁愿丢弃本心来换取物质生活吗。
他抬头,那你觉得现在我们怎么坚持本心。
我不说话,不是因为无言可对,只是突然悲从中来,隐隐有种感觉,我们的生活早已不复从前,变得一团糟了。

到了他的生日,我用所剩无几的钱为他买了个再普通不过的小蛋糕,不是他的喜欢的抹茶味,但是他也看起来精神不少,巴掌大的奶油蛋糕吃了足足半小时。想想感觉也没有过多久,或许是那时我们连时间概念都已模糊了吧。
半夜,我朦胧间醒来,发现旁边亮着屏幕光,他笑着看我,说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已经多多少少猜到他干了什么,我抓过他的手机扔在一边,把他的肩膀按在床上。
我说,你还有我。

第二天我们干脆辞掉了最后一份兼职,仅仅在家里画画、写文。
我知道我们创作的东西肯定是那么的晦涩难懂,但我们彼此都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就像我们一直以来欣赏对方那样,在饱含鄙视讥讽和不理解的空气中仍然能站起来走下去。

只是,这样的倔强也该耗尽了。

也许你们在意的只有桃这样一个画手从此消失了,会对此感到惋惜不已。
我们都已经经历过那样痛苦的时期了,而且我也不指望你们能够理解桃到什么程度,对别人的评价也早就淡漠了。
那时的闹剧也是我们自食其果罢了,如果签约前能够认真读过协议也就不会发展到现在不可挽回的地步。
但是我们这样的人说不定注定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吧。

可我不会为我的和桃的所作所感到一丝后悔,无论发生什么,我和桃都会一起走下去。

你们可以随意评判我们,你们可以说我们自作多情,庸人自扰,什么都无所谓了。
故事结束了,希望桃能够看见我说的话,再见。



[置顶]继画手桃注销账号后,其友写手满于发表长文注销账号
满在昨日发表长文章后相继注销了账号,这两名画圈和文圈中流砥柱的离去着实令人慨叹。
文中,满表明因平台原因与三次生活的不顺而选择退圈。
我们在询问平台确有此事时,平台表示满的描述属实,但同时表明他们不应承担任何责任,选择注销账号与否和平台无直接关系。
现在我们也只能对他们的离开摇头罢了。



[新闻]两名男子被房东发现断气家中
昨日下午四点左右,一间出租屋内发现两租客死亡。
发现者为其房东,房东表示他们已拖欠房租许久,多日不曾外出,前去催促时发现了尸体。监控表明案发前后没有外人进出。
据法医鉴定,两名死者死亡时间大约相隔一小时,稍前死亡的男子为窒息死,稍后者则为服用致死量安眠药。不排除窒息为他杀可能。
现死者身份在调查中。



[置顶]两死亡男子身份已证实
昨天新闻中出租房内死亡的两名男子身份已得到证实,虽然很不幸,但大家的猜测是正确的,死者确为已退圈的桃和满。
前者为窒息死,后者为服安眠药而死。
虽说警/方怀疑窒息死为他杀,但监控录像的确表明案发当时只有桃和满两人在房内。
也就是说,若是他杀,只可能是满杀死了桃。
在这样的猜想前提下,回顾满的文章,早有多处暗示。
事关人命,但平台仍拒绝承担任何责任。

现在两人的尸身已被家属领走。
逝者安息。



-END-







老桃的生贺,拖了很久,考完试才开始码

虽然完全没有一点喜庆的氛围
毕竟很久没写傻白甜了
还死了人,到底什么展开啊

@桃咕咕 其实生日这种日子写这个也不大好是不是,可是你要谅解我是个思想家(bu),我已经脱离很久以前的段子手风格了
当然你逼我写我也写的出来不是
可是你没逼我呀是不

嘿嘿嘿


感谢所有看到最后的人。

【原创】岩穴

○超短篇原创
○单人描写,无结局
○标题与内容毫无关联
○「时间副品」系列
○文笔渣,谨慎阅读








如果有光射过来的话,就会出现一个相对的影子。
这是自然定律,当然。

为什么人会有影子呢?
他偏头看着地上的另一个自己。
有影子,意味着存在。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有光必有影子。
然而,不论光是否出现,影子无处不在。
就算是一片漆黑,影子也存在于物体之下。
又有谁想过这个问题?

他背过身,逆着光,踩着自己的影子。
一步,一步。
他踩着,前行。
影子承受着,退后,但并没有消失。

如何让影子消失呢?
或者说,影子能够消失吗?
如果让光从四面八方投向物体,影子还会存在吗?
他停下了脚步。

会的,只不过是让影子变小了而已。
若其中一束光消失了,影子便会增大一分。
这是自然定律,当然。

那如何让影子彻底消失呢?

他倒着脚步,退后。
影子紧跟着,逼近。

光笔直地照射过来,却什么都没触碰到。
影子陡然不见了,如众望所归那般。

若使影子消失的话,只要让物体本身不复存在便是了。
多么简单的事。

光本身,其实也有影子啊。

-END-






昨天忘记发了啊啊啊啊啊啊

迟到的清明节更文,瘫
其实一号就写好了,然后肝作业
就没有然后了

感谢所有看到最后的人。

不是爱丽,就是为了和智障咕凑个情头

总比表情包好